记者王浩然发自安联球场 当终场哨响起时，凯尔在混合采访区来回踱步的身影格外显眼。这位多特体育主管花了足足五分钟才平复情绪，最终在镜头前道出心里话。
"今晚的安联球场简直疯了，"凯尔扯了扯汗湿的领带，"两队给八万观众奉献了一场教科书般的德甲对决。特别是在周中欧战消耗后，小伙子们还能踢出这种水平..."他顿了顿，突然提高声调，"说实话，3分给任何一方都不公平！"
转播镜头恰好捕捉到凯尔说这话时泛红的眼眶。确实，看看数据统计：多特全场16脚射门仅比拜仁少1次，控球率维持在48%——在拜仁主场这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数字。难怪凯尔会意难平："我们完全配得上带分回家。但足球就是这样，有时候你踢得更好却..."他突然收住话头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或许真正让他耿耿于怀的是第87分钟那个门柱。当替补席都已经站起来准备庆祝时，皮球砸在立柱上的闷响至今还在多特将帅耳边回荡。这种咫尺天涯的遗憾，大概就是足球最残酷的魅力所在。